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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战果丰硕隐患显，系统升级窥天机（第3页）

“伐虚救世，功盖诸天！”

“原初之道，万世永昌！”

林枫的称号，在诸天万界中迅速传播、神化。他以一己之力（至少在流传的故事中如此）扭转乾坤，击溃终焉的事迹，被编成史诗，谱成赞歌，在无数种族、无数文明中传唱。他的画像、雕像被供奉在最神圣的殿堂，他所代表的“混沌原初”之道，成为了无数修士新的向往与追求目标。伐虚联盟的声望，也因此达到了顶点，诸多原本观望、甚至暗中与终焉有勾结（或被迫）的势力，纷纷来投，宣誓效忠。

可以说，经此一役，林枫之名，已然响彻诸天，成为这个时代无可争议的至强者与精神领袖。

然而，在这片狂热的赞誉与崇拜背后，林枫本人却异常清醒，甚至有些……不安。

堡垒核心静室中，林枫结束了一日的修行与事务处理。沈心言和曦一左一右陪在他身边，为他烹茶抚琴，驱散疲惫。

“枫，你似乎有心事？”沈心言心思细腻，察觉到了林枫眉宇间的一丝凝重。

“是因为归墟深处的那波动吗？”曦也关切地问道。

林枫握住两女的手，轻叹一声：“是，也不全是。”他看向静室中央悬浮的、由玄微子和明心大儒最新提交的调查报告虚影。

报告内容触目惊心。

通过对轮回石板深层破译、终焉残骸信息提取、以及结合那神秘波动特征的反复推演，调查组得出了一个令人心悸的推测：

终焉之眼，很可能并非自然诞生或单纯被污染扭曲的产物。它极有可能是某个（或某群）无法想象的、存在于更高维度或者宇宙诞生初期的古老存在，为了执行某种名为“肃正协议”或“大过滤器”的宇宙级机制，而主动“制造”或“催化”出的“清道夫”！

其根本目的，似乎是为了“控制变量”、“修剪文明枝杈”、“防止过度衍化导致的宇宙熵增失控或法则崩溃”。简单说，就是当某个区域（比如一片星域、一个世界群）的文明发展、力量衍化、或者法则异变达到某个“临界点”时，这个机制就会被触发，派出类似终焉之眼这样的“执行单元”，进行“清理”或“重置”，将一切推倒重来，回归“纯净”状态。

而终焉之眼之所以变得如此扭曲、充满毁灭欲，可能有两种原因：一是制造时就掺入了某些存在的负面意念（如对“变量”的恐惧）；二是在漫长岁月、无数次“清理”任务中，吸收了太多被清理文明的绝望与怨念，导致自身程序（意志）发生了“畸变”与“过载”，从单纯的“清理工具”，变成了以毁灭为乐的“怪物”。

“所以，我们打败的，可能只是一个失控的、变异了的‘工具’？”沈心言声音有些发颤，“那它背后的……那些制造或启动它的存在……”

“如果这个推测属实，”曦的脸色也有些发白，“那是不是意味着，只要诸天万界的文明继续发展，力量继续提升，总有一天，还会触发那个‘协议’，引来新的、或许更强大的‘清道夫’？”

林枫沉默地点点头，这正是他最大的忧虑。终焉之眼或许灭了，但产生它的“机制”还在。这次是他们运气好，遇到了一个变异且被他们找到弱点击败的。下次呢？如果来的是一支“清道夫”大军？或者一个更完善、更强大的“执行单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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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麻烦的是，”林枫指了指报告最后一部分，“根据波动特征和石板残片暗示，终焉之眼的覆灭，尤其是其核心本源的异常消散（被我吸收），很可能已经向那个‘机制’发送了某种‘异常报告’或‘任务失败’的信号。那神秘的波动，可能就是某种‘应答’或‘二次确认’。我们……可能已经被‘标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