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揣着刚到手还带着点血腥气的银票和碎银子。
林风像条影子似的,悄没声儿地钻出了那片依旧被 “厉飞雨” 之名搅得沸反盈天的黑市区域。
身后那些或敬畏、或恐惧、或贪婪的目光。
都被他甩在了昏暗巷道的尽头。
他没去赴那个神秘灰衣人的约。
现在还不是时候。
兜里这点钱,好比久旱逢的那么几滴雨。
得赶紧浇在自个儿这棵快要渴死的苗上。
他没回城西那间四处漏风、神像都快塌了的破山神庙。
那地方现在太扎眼,保不齐就有黑蛇帮的杂碎或者别的什么宵小摸过去。
凭着记忆,他在贫民区更深处。
找了个几乎被废弃的破落院子。
院墙塌了半截,院里杂草长得比人都高。
原先的住户不知道是死了还是跑了,反正透着一股子死气。
找了个勉强能挡雨的偏房角落。
用破木板和烂草席胡乱搭了个能蜷缩着躺下的窝。
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但神经依旧绷得紧紧的,耳朵竖着,听着外面的风吹草动。
怀里那株用命换来的阴魂草。
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子渗人的阴寒气,像块冰坨子贴在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