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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这群和尚手段凶残逼人,他肯定要上去搏斗。
他那只手受了重伤,皮肉外翻得吓人,连握东西都做不到,怎么去偷窃?
上午二弟一直失血不止,发着滚烫的高烧,他守在床边寸步未离,熬到最后人还是没了。
这般煎熬下来,他哪有半分机会,半分精力去做那偷窃的蠢事?
他大喊:“放开我,我上午哪里都没去。”
他有些疯狂的喊道:“对,我有证人。”
他指着床上被窝里的两个已经死去的弟弟。
“我上午一直在照顾他们,他们能证明我没出门。”
其他和尚看到死去的人,根本没搭理他,还是拉着他往外拖。
其他和尚把那两个死人也要带走。
那个大哥看的眼睛通红,他的挣扎就像皮皮虾一样,没有任何的作用。
他慌忙抬起手臂,那胡乱撕了衣布草草包扎的地方,经方才一番挣扎,血珠正顺着布缝往外渗,急切辩解:“我真的哪里都没去,你看我手伤成这样,哪有力气去偷窃?”
那狡猾的和尚出此计划,就是想随便抓一个人来顶了罪,这样他就不用死了。
那个大哥发现自己喊冤那么久,这帮秃驴还是坚持要把他抓走,又精明了一回。
看来这是没有抓到人,回去不好交代,打算随便抓了一个人来顶包。
他就是那个被抓来顶包的可怜虫。
也是,现在各个寮舍只有他是一个人住的,他想和他们一起住,他们也不是不同意,就是不同意他带着两个弟弟一起住。
那些寮舍里的人,听到他要带两个弟弟一起过去,眼神都变了,看他就像看一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