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还有一次巡边时遇到野象群,武大叔不让士兵放箭,却带着大家悄悄地绕了十里路……”
“他还常念叨京城里的豆汁儿,说在南疆怎么也做不出来。”
阿苦听得又笑又叹:“这人,多大年纪了还跟个孩子似的嘴馋。”
婉儿执杯含笑听着,偶尔插一两句。
说到军中的事,寺儿神色认真起来:“武大叔治军虽严,但待人厚道,当地茅人子弟想从军的他都收,如今南疆大营里各部族兵士占了三成,相处得都很融洽。”
“这是好事。”
婉儿点了点头,“天下各族本就是一家,你武大叔做得对。”
红袖在一旁频频添茶,殿内暖意融融,气氛松快得像寻常人家的团聚。
茶过两巡,婉儿忽然笑问:“寺儿,你在南疆这两年可曾遇见过心仪的姑娘?”
“噗……”
寺儿一口茶呛在喉咙里,剧烈咳嗽起来,脸瞬间涨得通红。
阿苦赶紧替他拍背,又好气又好笑地道:“皇上问你话呢,你慌什么?”
“臣……臣没有……”寺儿一边咳一边摆手。
婉儿故意肃然问道:“真没有还是假没有?”
寺儿支吾半晌才低声道:“有……有一个,是当地一个头人的女儿,叫阿兰。她……她骑马射箭都很厉害,还会采药,有一回臣巡山时扭了脚,就是她用草药帮臣治好的。”
阿苦眼睛亮了:“后来呢?”
“后来她就常来营外……”
寺儿的声音越来越小,“上个月臣剿匪回来,她塞给臣一条绣花腰带……”
“绣花腰带?”
阿苦满脸的惊喜,“苗家姑娘送腰带,那可是定情信物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