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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冰虽厚,为他们争取了一定的时间,可随着底下气泡积累,大规模爆发是必然的,冰裂了就意味着没有多余反应的时间,要尽快逃离。
危险的还不止脚底下,即便那些东西都已经被冰封住,上方从枯木枝头垂落下来的玄铁藤也要尽量远离,不仅如此,赶去中心的脚步更是要快。
他用掌心覆上她的肩膀,温暖的灵力渡去她体内缓缓流淌。
“……没事,只是一时间消耗的灵力太多,过会儿休养就好。”
猝然就仰面躺在了他怀里,水清鸢身体僵硬住,轻轻摇头,有意淡了语气,但也没有直接拒绝或者躲开他。
由他带着自己走是最好的法子,况且这样就太明显了,到时候恐怕会很快就把这个令人头疼的问题摆在台面上。
唉——
这事要解决,却不能是在秘境当中。
关于这件事,水清鸢现在还不知道要怎样用平常心态去面对他,总之自己已经没法将他继续当成从前那个一直叫自己姐姐的小包子了。
她做不到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这一切当成没有发生过。
“好。”
鱼镜渊飞快抱着她赶到树下,放下她时,看向她有意与自己错过视线的眼睫,目光流转,心间愈发不踏实,面上却没有表现出什么别的神色。
她从前,多少都会碰碰自己的。
莫非是被那毒素影响得心情不好?
他实在是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原因了,只好将心神放在眼下的要事之上。
伫立在中心位置的老枯木扎根在乱石堆中,其上树干粗糙皲裂,上面的树皮犹如干涸的河床,虬结的枝桠光秃秃不见生机,活像是什么石头雕的,莫说绿色了,差点都看不出这居然是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