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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杀意和几乎要破口而出的警告。再睁眼时,脸上已经挤出一个极其僵硬、甚至称得上扭曲的安抚笑容。我大步走到床边,一把将还在瑟瑟发抖、哭得直抽噎的小哲紧紧抱进怀里。孩子滚烫的眼泪和恐惧的颤抖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递过来。
“没事了,小哲,没事了。”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尽力放柔,“是噩梦,爸爸在这里,不怕。”我的手掌轻轻拍着儿子的后背,眼睛的余光却如同淬了冰的刀锋,死死钉在林晚背上那片蠕动阴影的区域。
“你看你,脸色这么难看,把你也吓到了吧?”林晚松了口气,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也坐到床边,伸手想要抚摸小哲的头发,“这孩子,最近总说些吓人的话,也不知道是不是……”
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小哲头顶的瞬间,我抱着小哲的身体极其细微地、不着痕迹地侧了一下,让林晚的手落了个空。这个动作快得几乎无法察觉,但林晚的手指还是顿在了半空,脸上掠过一丝错愕和受伤。
“他刚做了噩梦,情绪还不稳,”我立刻解释,语气生硬得连自己都觉得虚假,“别急着碰他,让他缓一缓。”我一边说,一边抱着小哲,身体巧妙地再次挪动,让自己完全挡在了林晚和小哲之间,隔断了那道阴影可能投向孩子的视线。
林晚的手慢慢收了回去,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又看看把头深深埋在我怀里的小哲,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好吧。那你……哄哄他,我去倒杯水。”她站起身,带着一身那令人作呕的阴寒气息,向卧室外走去。
那团模糊的阴影趴伏在她背上,随着她的步伐微微起伏,像一只蛰伏的毒蜘蛛。当林晚走到门口时,她背对着我,那阴影的上部似乎极其缓慢地扭转了一个角度,那两个深不见底的黑点,再次穿透昏暗的光线,牢牢地“钉”在了我的脸上。
冰冷,黏腻,带着一种玩弄猎物的残忍戏谑。
我抱着小哲,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左手的“阴瞳”灼痛感尖锐如针。直到林晚的身影消失在门外走廊,那令人窒息的阴寒感才随着她离开而稍稍减弱,但并未消失,如同一条无形的、冰冷的毒蛇,依旧盘踞在房子的某个角落。
小哲在我怀里渐渐哭累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泣,小小的身体依旧紧绷着。我轻轻拍着他,低声哼着不成调的催眠曲,目光却锐利如鹰隼,扫视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墙壁的阴影交汇处,窗帘厚重的褶皱里,床底那片深不见光的黑暗……不放过任何一丝残留的阴气波动。
没有。那东西的源头,牢牢地吸附在林晚身上。它像一颗寄生的毒瘤,汲取着她的生气,散发着死亡的气息。更可怕的是,小哲竟然能直接“看”到它!这意味着什么?是那东西过于强大,还是……小哲身上也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变化?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我。我的世界,那个我拼尽全力用谎言和猎杀筑起的、看似平静的家,正在被看不见的裂缝无声地撕裂。而裂缝的核心,是我最深爱的妻子。
小哲终于在我的安抚下沉沉睡去,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我将他小心翼翼地放回床上,盖好被子,指尖拂过他温热的脸颊,心中一片冰冷。我悄无声息地退出卧室,轻轻带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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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晕勉强驱散一小片黑暗。林晚蜷缩在沙发里,手里捧着一杯早已冷掉的水,眼神有些空洞地望着前方,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疲惫和忧虑。那杯水在她手中微微晃动着,水面映着灯光,碎成一片片不安的金箔。那股阴冷的气息依旧萦绕在她周身,如同一个挥之不去的、无形的茧。
“小哲睡了?”她听到我的脚步声,抬起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嗯,睡着了。”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沙发发出轻微的呻吟。我伸出手,想揽住她的肩膀,给她一些支撑和温度。指尖在即将触碰到她睡裙布料的前一秒,停住了。一股冰冷的阻力感清晰地传来,仿佛有一层看不见的、滑腻的隔膜挡在那里。掌心贴着的裤兜里,“阴瞳”再次传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灼热,像是在警告我,触碰之下隐藏着污秽。
我的手臂僵硬地停在半空,最终只是轻轻落在她身旁的沙发靠背上,形成一个虚环的姿势。
“别太担心,”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响起,每一个字都像砂纸摩擦着喉咙,“小孩子做噩梦……很常见的。”这谎言如此苍白,连我自己都觉得可笑。
林晚没有看我,目光依旧失焦地望着前方某处黑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杯壁。“陈默,”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有没有觉得……最近家里,特别冷?不是天气的那种冷。”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怎么捂都捂不暖。而且……特别安静。安静得让人心慌。”
我的心脏猛地一沉。她感觉到了!虽然她无法像小哲那样直接“看见”,也无法像我这样清晰地感知阴气,但她的身体,她的直觉,已经向她发出了警报。那恶鬼的侵蚀,比我想象的更快、更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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