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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握紧两柄剑。焚世剑的赤焰与沧溟剑的幽蓝交融,在掌心凝成金红相间的光刃。他想起雪岭里父亲的话:“九剑归一,不是为了成为天下第一,是为了记住你为何持剑。”想起老酒鬼塞给他的密信,墨迹被血浸透,勉强认出“珊瑚宫·命魂锁”几个字,当时老酒鬼咳着血说:“你娘……她等了你三百年。”想起阿雪用生命为他引的路,她最后说的话是:“别让他们夺走你的光。”
原来所有的苦难,都是为了此刻。
“九剑归一,不是为了天道。”他轻声说,光刃在掌心发烫,“是为了守护。”
光刃划破空气的刹那,整座珊瑚宫震颤起来。黑雾发出愤怒的嘶吼,像被踩了尾巴的恶兽。锁链上的金色纹路突然亮起,像条苏醒的龙,在海水中翻涌。林墨冲向宫顶,每一步都踩碎块珊瑚,每一剑都斩断段锁链。珊瑚碎片飞溅,割破他的衣袖和脸颊,鲜血滴在海水里,绽开暗红的花。但他感觉不到疼痛,他的眼里只有那道金色的人影——母亲被锁链捆在宫顶,她的鲛绡已被黑雾腐蚀殆尽,露出下面布满伤痕的躯体,可她的眼神依然坚定,像三百年前的月光。
当他终于站在宫顶时,黑雾已经凝成实体——还是那个穿着九剑阁道袍的男人,只是此刻他的脸正在融化,露出底下无数张痛苦的脸。为首的那张脸林墨认得,是当年亲手给母亲戴上镣铐的天道执法者,玄真子。玄真子的声音是无数人的重叠,有珊瑚宫的子民,有被天道处决的无辜者,有林墨从未见过的陌生人:“你赢不了的。天道要的是绝对的秩序,而你……你偏要守护那些‘不该存在’的东西。”
林墨举起光刃:“那些‘不该存在’的,是人心。”
光刃刺穿玄真子的瞬间,整座珊瑚宫发出轰鸣。命魂锁寸寸断裂,母亲的身影从锁链中挣脱,化作漫天星芒,融入林墨怀里的婴儿体内。婴儿的瞳孔突然变成金色,与剑痕的颜色完全一致。林墨感觉有什么东西从心底升起——那是母亲的力量,是鲛人公主的执念,是三百年前未竟的守护。
“阿墨,去南境。”母亲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像海风掠过耳畔,“那里有最后一块九剑碑,藏着……”
话音消散。林墨低头,看见婴儿的掌心浮现出第九道剑痕——那是他从未见过的纹路,像朵正在绽放的花。花瓣边缘流转着星河般的光,每一次跳动都与他的心跳同频。他伸手触碰那道剑痕,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像母亲的手。
黑雾在崩溃前最后一次攻击。林墨抱着婴儿挥剑,却发现光刃竟自动斩断了黑雾。他这才注意到,婴儿的眼睛里泛着与剑痕相同的金光——原来真正的第九柄剑,从来不是什么兵器,而是他守护的信念。
珊瑚宫彻底崩塌时,林墨抱着婴儿跃出海面。晨光穿透云层,照在他怀里的婴儿脸上。那孩子笑了,掌心的剑痕发出温暖的光,像在回应他的心跳。林墨这才发现,婴儿的眉心有滴鲛人泪化作的星芒印记,与母亲眼尾的鳞片纹路如出一辙。
远处,黑雾的残片正在凝聚。但这一次,林墨没有恐惧。他望着东方,那里有南境的方向,有最后一块九剑碑,有母亲未说完的话,有他要守护的、所有值得守护的光。
风从海面吹来,带着珊瑚的咸香。林墨忽然想起,母亲曾说过珊瑚宫的珊瑚是用鲛人眼泪凝结而成。此刻他终于明白,那些眼泪不是脆弱,而是比钢铁更坚硬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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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紧沧溟剑,剑刃上的八道剑痕与他心口的第九道印记共鸣。剑鸣声中,他仿佛听见婴儿的第一声啼哭与珊瑚宫崩塌的轰鸣重叠,听见母亲的叹息与父亲的低语交织,听见九剑归一的誓言在血脉中奔涌如潮。
这一次,他不再是为了父亲、为了天道,而是为了自己——为了那个在雪岭学会守护、在珊瑚宫懂得信念的少年。
他要去南境,去完成最后的使命。
而这一次,他知道,自己永远不会
晨光穿透云层时,林墨抱着婴儿已飞离海面百米。海风掀起他的衣摆,露出心口那道青铜九剑印——此刻正泛着与婴儿掌心剑痕相同的金光,像是被某种力量唤醒了沉睡的血脉。他能清晰听见身后传来细碎的声响,回头望去,珊瑚宫崩塌的残骸正化作星屑飘散,其中几缕暗紫色的雾气仍在挣扎着凝聚,却又被婴儿掌心的金光轻轻一触,便如冰雪遇火般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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