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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确凿的生命信号,但给了所有人一个方向。
救援队长当机立断发布了专业的救援任务,同时请贺伽树退到安全区域。
但贺伽树没有退。
接下来的时间,是他一生中最漫长、最煎熬的等待。
救援队员搭建临时支撑,用轻型工具一点点开凿。
余震不时袭来,所有人都要立刻停下,伏低身体,待震动过去再继续。
突然,一个正在用听诊器般设备贴在钢筋上监听的队员猛地举手:“停!有声音,像是敲击!”
所有人瞬间静止。
在确定这是有规律的敲击声后,挖掘工作终于找到了方向。
贺伽树已然站在最前面的位置,和救援队员一起,徒手清理开最后一些松动的碎块。
当那个缺口终于扩大到足以透入强光手电的光柱时,他拿过一支手电,颤抖着照了进去。
灰尘弥漫下,他终于看到了那个蜷缩在狭小三角空间里、苍白虚弱、却依然紧紧护着怀中孩子的身影。
他找到了她。
贺伽树并非是一个有信仰的人。
但在今天,他在心里求遍满天神佛,甚至愿意自己折寿,也要换得她的平安。
明栀和她怀中的小女孩终于被小心抬出。
只是小女孩尚有微弱的哭泣,而明栀已经几乎没有反应,脸色和嘴唇是骇人的灰白,只有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一息尚存。
这边的医疗极其有限。
监护仪上,她的心率、血压全部在危险界值边缘。
“严重失温,可能有内脏出血的情况,主要还是得看患者的求生意识。”医生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