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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万。
好地段,好楼层,好装修,当了半辈子工人,同时还要支付高昂学费的夫妇,怎么可能买得起。
是啊。
是啊。
她怎么会想不到呢?
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不过是过于沉溺在自己的痛苦中不允许被打断,选择视而不见罢了。
那要怎么办。
她甚至不用过多回忆,就知道这是在父亲接触层级都拥有一套电梯层开始,他对短暂上涨的工资抱有一种莫名的自信,以为会越来越好。
然后和她一样,被命运揍地鼻青脸肿,不仅没有涨薪,也成为了被裁的一个。
母亲说,“我去卖肾,我去卖血,这个月也拿不出三千,你让他们把我杀了吧。”
唐墨则想说,你们都不用去,让我去吧。
让我去卖肾,让我去卖血。
我不想活了。
父母一辈子也还不完,就算是读完了大学进入社会的高材生,打十年、二十年工,也不一定还地完。
而她甚至可以想象到父母会用什么样的话来堵她的嘴。
这是我们两个人欠的债,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要做的就是好好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