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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的校服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盖在了自己身上,而那家伙也根本没睡,睁着眼睛又不知道看了多久。
唐墨快被他折磨疯了。
但沈期依然锲而不舍,“和我说吧,我会理解的。”
“你理解个屁,赶紧滚回去睡觉,别在这里占有我的私人空间。”
教室是公共的,唐墨至少对别人绝对不会说出这么弱智的话,但她已经被这家伙气的有些气急败坏了。
对方却认真地有些可怕。
他深邃的眼睛在黑夜里有些不清晰,但情感却透过了不见五指的空间,“你难过的时候,”他的手抵在胸口偏左的地方,“这里也会痛。”
“为什么?”
唐墨震惊又讶异地往后大退几步,整个后背已经贴在了墙壁上,凉地她一激灵。
在说什么呢。
这是什么话,文绉绉的,完全就是胡扯。
这种描述,还问她为什么。
耳廓和脸颊传来陌生的热度,唐墨咬牙反驳,“我怎么知道为什么。”
“你最该去看医生,说不定是得了心脏病。”
“是吗?”沈期似乎在很认真的考虑,“我会去的。”
“那和我说吧。”
“什么?”唐墨有些没听懂。
“和我说说发生了什么吧,”他拉住了唐墨即使披了衣服仍然冰凉的手心,“如果这是一场诅咒的话,那一定是在罚我和你感同身受。”
“我可以理解你的,可以共情你的,”他扯着唐墨的手去碰自己的心脏,“你也会感受到的,你说话,它就会跳的快一点,你骂我,它会跳地很剧烈,很不规则,敲得我胸口很疼...”
“你别说了!”唐墨制止了他继续不自知地说些奇怪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