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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沈半溪都不打算放弃,就像陆枕从前总对很少给予回应的他穷追不舍那样。
他没理由因为陆常霖的几句话就轻言放弃。
那太没用了。
酒精棉花扫过裸露的皮肤层,痛感更加明显。
几乎是下意识反应,沈半溪脱口而出,“陆枕,你来帮我一下。”
回答沈半溪的是一片静默。
哦,他忘了,陆枕不在家。
沈半溪茫然地环顾四周,期待着陆枕穿着一只拖鞋从卧室里跑出来,又或者半系着围裙从厨房里探出头,再不济从厕所里喊一声也行啊。
直到一颗眼泪砸在膝盖上,沈半溪这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他放下镊子,抖着手捂住脸,眼泪一发不可收拾,像决堤的流水涌出。
到底为什么?
明明他也很努力,明明他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老天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挠他?
还是说,他真的就是沈晋华口中的那个灾星,先是克死了自己的妈妈,然后又害得沈晋华得病,最后连陆枕都无法幸免于难。
沈半溪真的后悔了。
如果他没有摔碎那块玉就好了,如果他没有说去嘉禾屿就好了,如果他没有催促陆枕说快点就好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他是罪人,他罪不可赦。
从记事开始,沈半溪就没怎么哭过,因为他知道哭没有用,不仅事情不会得到解决,还会给旁人徒增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