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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维持着同一个姿势,指尖在暴君的头颅穴位上重复着单调的动作,不敢有丝毫懈怠。
谢应危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均匀,终于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
天色微明,晨光透过窗棂洒入凝香殿。
谢应危眼皮动了动,从一场难得没有噩梦纠缠的沉睡中缓缓醒来。
意识回笼的瞬间,他首先感受到的不是往日醒来时惯有的头痛,而是一种久违到近乎陌生的清明与舒缓。
虽然并非全无感觉,但折磨人的钝痛确实减轻大半。
他睁开眼,略显茫然地眨了眨,随即看到依旧跪坐在脚踏边的楚斯年。
青年保持着昨夜按摩的姿势,长发有些凌乱,眼底带着一丝疲惫,但身姿依旧挺直,双手还虚虚地维持着按揉的动作,一夜未停。
谢应危怔了一下,才彻底想起昨夜发生的一切。
他竟在这凝香殿,在这医官生涩的按摩下安稳地睡了一整夜?
这简直不可思议。
他坐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感受着脑中难得的平静,目光落在楚斯年苍白却依旧难掩清丽的脸庞上,难得地没有立刻发作起床气,反而扯了扯嘴角吐出两个字:
“不错。”
楚斯年闻声立刻垂首,声音带着谦恭:
“陛下感觉舒缓,便是微臣之幸。”
一夜未眠对他而言确实不算难熬,前世无数个被病痛和寒冷折磨的夜晚,他早已习惯睁眼到天明。
此刻的疲惫,远不及性命攸关的压力来得重要。
见楚斯年姿态恭顺且确实有效,谢应危心情愈发好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