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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沈墨轩的农庄回城时,日头已经偏西。
车厢里依旧飘着清冽的松木香,气氛却和来时大不一样。
林晓叶缩在角落抱着膝盖,脸色发白,显然还没从那些“病秧子”诡异的气场里缓过来。
林晓禾沉默地看着窗外掠过的田野。
沈墨轩最后那句“稳定,才是最值钱的地方”,像颗石子投进深潭,在她心里荡开一圈圈涟漪。
他看重的不是灵气含量的多少,而是它的“稳定性”。
这说明他懂灵气波动对炼丹、炼器还有修炼的负面影响,这可不是普通商人该有的见识。
马车驶入城门时慢了下来。
城门口多了几个持矛的兵丁,神情警惕地打量着行人。
排队的人群里,窃窃私语不断飘进车厢:
“听说了吗?西城铁匠铺的赵大锤,昨儿晚上疯了!”
“浑身长黑斑,见光就吼,力气大得吓人,三四个汉子都按不住!”
“衙门把人锁进县衙后头的石屋了,说是得了‘黑瘟’。”
“这病传不传人啊?我家隔壁……”
林晓禾皱起眉。
黑斑?怕光?狂躁?
这症状和刘家村死畜后期的“发狂”有点像,可发生在人身上,就严重、吓人多了。
马车过了盘查驶进城里,街道上气氛明显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