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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有一个很奇怪的人,他看我开门就拉着我说他才是我爸。”
傅连云怔怔听着,惴惴不安的心忽然安定下来,他把事情娓娓道来,把选择权交给了傅忘言。
对于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这是一个难以接受的事实,他哭着说这不可能,锁上门,把自己埋进枕头里。
直到晚上,傅忘言才出来,小心翼翼地凑到傅连云面前,问他是不是真的。
傅连云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听到声音,他动了动,却觉得浑身都酸疼的让他难以忍受。
他们聊了一夜,傅忘言打那之后就变得畏畏缩缩,也不敢理直气壮的管傅连云要钱,也不再到处闯祸。
傅连云五十八岁那年,傅忘言领回来一个人,说是他谈了两年的女朋友。傅连云向来不是一个爱多管闲事的人,把这些年存下的钱交给了傅忘言,什么都没说就关门睡觉去了。
结婚的前一天,傅忘言过来和傅连云说了几句话,聊着聊着就不可避免的说到结婚,傅忘言很奇怪,既然傅连云从未娶妻,为什么还要带戒指,甚至把戒指看的比全部身家都重要。
傅连云年纪上来了,整个人却并未发福,还是和从前一样瘦,他用手拍了拍傅忘言的肩膀,银色戒指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他人已经走出去老远,声音却还回荡在傅忘言耳畔。
“我与一个人两情相悦过,戒指就是他送的。只是后来他死了,死在了我的怀里。”
第17章 第17章
◎“我很期待下次见面。”◎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屋内时,季棠仍在睡觉,强烈的日光晃得他眼睛难受极了,下意识地抬起胳膊盖在了眼睛上,浓重的睡意再次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