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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时度都被灌酒了,陈柏彦也没幸免。
最后还是喝了。
喝得不省人事。
徐牧霆和江眷两人分批将那些醉鬼运上去楼上酒店房间。
裴时度接完电话,懒洋洋掀起眼皮,看着陈清欢:“你回学校?”
陈清欢看他一眼,大病初愈的人,精神怏怏,即便是昏弱光线,也看得出来他脸色不佳:“回。”
正好江眷送完人下来。
江眷看了眼陈柏彦再看裴时度,极有眼色开口:“一起回学校?我叫代驾?”
裴时度捞起沙发的外套,转身戴上口罩,声音里的鼻音更重:“我开。”
“你不是喝酒了吗?”
江眷帮着扶起陈柏彦,裴时度撑着门,笑笑不说话。
江眷觉得这人真是太阴了。
他好奇心重,跑去闻他的酒杯。
甜的。
还有点苦。
“我敲!你喝的感冒灵啊。”
江眷不跟他们一起回学校,到了半路就下车。
他一走,陈柏彦头靠在陈清欢的肩膀,他喝醉后倒是很安分,就是车里的气氛有点紧绷。
连带着陈清欢的身体都不自觉的绷直。
她透过后视镜看他,裴时度像是后脑勺长眼了一样,闲懒开口:“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