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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走廊打热水,回来却看到终于醒来的人,揉皱一团纸,扔在地上。
连云捡起来打开,发现是国际艺术比赛邀请函。
那瞬间,他的心似乎也随纸团揉皱。
“你想参加的对吗?为什么放弃?”
“参加比赛需要特殊绳痕。”青年声音很虚弱,“要梆三四天,谁会愿意?”
“我愿意。”
如果两人注定无缘,至少自己是成就他梦想的一部份,
连云看向对方,“我欣赏你的艺术,我想帮你。”
“是吗。”叶凌辰睁开眼,漆黑瞳犹如沼泽,令流光泥足深陷,“那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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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绳子有些特别,绳结纳在珍珠内。
缚紧后,连云浑身僵硬。
他脸孔不自觉发烫,隔着轻薄衬衫抱住自己,“能调一下么?”
叶凌辰虚揽着他,呼吸轻落在连云耳侧。
他仍是缚着眼,所以动作有些迟缓,指尖一路下滑。
青年问:“是这么?”
连云则差点喊出来,只能一下捂住唇,呼吸微乱。
“是这。”他声调带了几分哭音,“帮帮我。”
叶凌辰忽然僵住,肌肉紧绷地像满张之弓。
之后几天,连云都遵照叶凌辰的嘱咐,一直在衣服下缚着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