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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不得自己的回答了,总之我不再哭闹着要玩偶回来了。
她给我买了很多东西补偿我,还专门请了假带我去旅游。我记得我们同一周内去了四个不同的游乐场。
我玩得很开心。我不厌其烦地坐旋转木马,她在下面等得很耐心,满脸笑容地举着相机,只是要求我每次路过她都要跟她打招呼。
那是冬天,游乐场里有卖冰淇淋的摊位,前面站了一堆想吃冰淇淋但被家长拒绝的小孩,哭的哭,闹的闹,打滚的打滚。
我没说要吃,但妈妈说:“芽芽,要不要吃冰淇淋?他们一定会很羡慕。”
我当然不会拒绝冰淇淋,于是我说我想要一个哈密瓜味道的。
妈妈给我买了两个味道,一个草莓味,一个芒果味。
她说这两个卖得最火,卖相最好,我要吃就吃最好的。
我一直记得那两个冰淇淋的味道,很冰,很凉,很好吃。
我一路举过去,馋哭好几个小孩子。
她看我吃冰淇淋,脸上还是那种拥有了全世界的笑容。
我当时觉得她大概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
后面我感冒了,爸爸埋怨妈妈给我吃太多冰,妈妈说:“但是我和芽芽有了珍贵的回忆。”
爸爸笑着说她是个没长大的小女孩,把女儿当芭比娃娃养。
但事情没有结束。在我已经不再痴迷小兔子的时候,她开始在我面前说那个角色的坏话。
听起来很奇怪,对吧?但事情并不是以一种连贯的、清晰的脉络发展的,很多时候我根本无法把因和果联系起来。
所以我不知道这件事情是上一件事情的延续,也不知道我的喜欢是角色被诋毁的前置条件。
她是用一种隐秘的方式来让我觉得自己曾经着迷的东西没有那么好,也不值得我去喜欢。
比如我们在外面吃饭,她会示意我看向隔壁桌某个吃饭狼吞虎咽的小朋友,说他就像小兔子角色一样“鲁莽”“粗俗”,同时夸我吃东西斯文,雅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