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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是我任性,但如果连续一周,那么她才是那个任性的人。
所以我暂时夺回了决定自己穿什么衣服的权利。
事情当然没有那么简单。
几周后,她突然在一天晚上烧掉了我所有的衣服。
她说:“芽芽,既然你那么不喜欢妈妈买的衣服,那干脆都烧掉好了。”
我向爸爸求助,他说我是“青春期的小脾气”,要体谅妈妈的苦心。
我第二天只能穿着她唯一留下的那套衣服去上学,之后的每一天,她会为我准备新的一套衣服,重新掌握了操纵我穿衣的权力。
谈行舟是见证我每次反抗的第一人。
她说我妈妈的行为已经不只是操纵那么简单了,而是“虐待”。
我说:“我还能怎么办,要继续反抗吗?”
谈行舟说要适当反抗,但更重要的是我要开始攒钱。
攒钱,很陌生的概念,我的钱每一分每一毫都要在妈妈眼皮底下流过,即使攒了,她也可以瞬间就收回。
“我帮你,”谈行舟说,“你信任我吗?”
我当然信任她。
谈行舟让她妈妈帮忙开了一个账户,她为它取名“滚蛋资金”。
她说这个名字是受一个好莱坞影星的启发,意思是当我有了这笔钱的时候,无论有什么意外发生,我都可以对着那件事或者那个人说:“滚蛋!”
我喜欢这个名字。
于是我开始攒钱了。攒钱的过程并不简单,但还好有谈行舟和她妈妈的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