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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绾拧着眉,稍有些不悦。
“那也是他们外头的事,我们管不着。但若是内宅成了父亲的私库,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
她抱起账册,顺手拾起梅枝,往屋外走去。
桂秋连忙上前给她披上狐裘,“都这个时辰了,大娘子还要去何处?”
推开门,檐牙垂挂着晶莹冰柱,远处青山着白衣横卧,浓云渐渐变得清澈,她紧了紧狐裘的系带。
“去找主君。”
*
寝屋内,檀木漆案上的高足香炉熏烟袅袅,树影斜斜投入屋内,门外响起一阵轻浅的敲门声。
闻景刚从汤泉处回来,又沐浴了一趟,寝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凝神思索片刻,上前开门。
瞧见林绾站在门口,眼中并无多少诧色,扫了一眼她抱着的账册,便知来意,侧过身子让她进屋。
“夫君。”林绾放下账册,坐在案前,嗓音浅浅的唤了一声。
“我是来请罪的。”
细碎的雪花随风涌进屋里,闻景抵住嘴唇,低低地咳了两声。
“你我夫妻一体,何来请罪一说?”
果然,她还真猜对了,闻景早就知道阴阳账册一事,对林世修的举动也了如指掌。
林绾轻咬着下唇,解开狐裘的系带,单薄的寝衣遮不住突起的锁骨,颈侧的肌肤细腻诱人,她面色绯红,像是熟透了的蜜桃。
“我一介鄙陋妇人,不会料理庄务,让外头的人钻了空子,致使桐安庄的帐目不明。官人将后宅交予我打理,我却辜负了你的信任,是以有请罪一说。”
闻景的目光掠过她的颈下,喉结不自觉滚动,嗓音中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暗哑。
“天冷雪重,夫人先把衣服披上。”
林绾露出一抹得逞似的笑,很快遮掩下来,乖乖将狐裘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