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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去年郭老爹参加了邻村的喜事,大概是没忍住贪杯喝多了,天黑回家的时候不小心落水。
他也没结伴,大晚上的,愣是没有人发现。
等第二天的时候,人已经肿的差点认不出来了。
郭老太太一个人前后送走了儿子儿媳,为了操持儿子的白事,不得已只能卖了半亩地出去。
菜地不收税,现在就是两亩地拿来种粮食抵税,剩下半亩地种点菜自家吃用。
但她一个老太太,郭八文一个半大小子,到底不如郭老爹多年老农会侍弄田地,忙忙碌碌种了一年粮出来,收成也就勉强能过得去。
这里的地一年一熟,交完税后,剩下的那点粮食只能让三个人紧巴巴的勉强饿不死罢了。
这还是去年老天给饭吃,若是遇上天气不好的时候,怕是连这点粮食都要吃不上了。
眼见着两人都不是种地的那块料,老太太想着,要不攒点钱送自家大孙子去县里学个手艺也行。不管是泥瓦还是木工什么的,起码有手艺在身,不求能做的有多好,起码农闲的时候去帮个忙也能混点饭吃。
但匠人收学徒大多都是从小收起的,郭八文现在都快十五了。
在县里问了一圈也没人肯收,回村路上又碰上下雨,郭八文把唯一一件避雨的蓑衣让给了奶奶,自己冒雨跑回家就生病了。
再然后,生病的郭八文就变成了他郭柏文。
把水缸里面的水全部填满,然后就着剩下桶底的一点水洗了洗手和脸后,他把水桶又重新放到了水井边上放着。
这天早饭吃的就不是粥了,大概想着白日里多少还要做些活计,需要吃点顶饿的东西,所以早上三人分别拿到了一个掺着各种豆子的黑面窝头,配上一小碟的泡萝卜。
郭奶奶的窝窝头还是最小的,她只用嘴巴一点点抿着,延长嚼窝窝头的时间,好让自己肚里的饱腹感更强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