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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这是我今日去镇上支的工钱,加上我先前攒下来的,也有三十两银,你先收着。”
银子摆上来,沈祥福沉默了片刻,她神色复杂的看向自家女儿,她攒了一辈子钱才攒下这一百多两家业。
她知道女儿在镇上找活计挣了些钱,但沈箐晨新婚才一年多,正是新婚燕尔的时候,也就没有让她上交工钱,却不知道她这么能挣,这才多久,就攒下这么多。
见她把银子推过来,沈祥福不明所以,“你给我银子做什么?”
她都要走了,自然不能把家里银子都带走,今日把银子拿出来也不是为了展示家里家底的,她是要把这份责任托付给她。
“娘,我还小,花钱没有节制,有这么大笔钱放在我手里,您说的我不一定能够做到,不如先放在爹那里,我有需要了再问爹要。”
程榭看着面无表情说着自己花钱没有节制的妻主,若不是知道她进城一整日连个饼子都舍不得买他就信了。
两人成亲这么久,除了笔墨纸砚和家里吃用的,他就没有见妻主在别的地方买过什么东西。
沈祥福想了想,看向自己的夫郎,觉得也是个主意。
她本是想着顶门立户的是女人,这男人都是听女人的,家业自然也要托付给女儿。
只是她心里到底也记挂着夫郎,女儿不想管家业,放在夫郎那里也好,等需要了也可以商量着来。
程榭慢慢打扫战场,把桌子上剩下的饭菜都吃干净,不时抬头看向身侧的妻主,眼里有好奇与思量,最多的却是不舍。
被他黏糊的眼神看着,沈箐晨眉头渐渐皱起,一边与母亲说着话,一边思索着他这是什么意思。
吃顿饭的功夫他已经看了她好多回了,莫不是见她要走了不放心,这才屡屡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