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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晏辞沉默片刻, 盯着图上的两只禽兽,问许知意,“这又是什么?”
她惊讶道:“殿下饱读诗书,不会连这个都不知晓是什么吧?”
他“嘶”了声, 试图为自己正名,“我如何会不知晓?只是你绣得太过……随意了。”
他不敢直接说她绣得难看,怕她直接将帕子收回去了。
许知意哼了声, “猜不出来我可是不会送给殿下的噢。”
顾晏辞幼时被太傅拷问都没有这般难捱,只能认认真真地看了许久,“不会是……豚肥戏于水吧?”
那两只禽兽圆圆的,也看不清到底是何模样,反而很像豚猪。
许知意听了这话,气得险些晕厥过去。她颤抖着手想要把帕子收回来,但顾晏辞还是眼疾手快地将帕子握紧,“许棠棠,这到底是什么?我知道你的帕子绣得很好,但我确实猜不出来。”
她咬牙,一字一句道:“这,是,鸳,鸯,戏,水。”
顾晏辞疑惑地再看了一眼,确定自己还是猜不出来,于是抚额道:“为何要绣鸳鸯戏水?”
“因为这代表殿下和我。”
他暗想,要让他做这帕子上长得类似豚猪的鸳鸯,那他还是罢了吧。
许知意扯了嘴角道:“殿下喜欢吗?”
他一边把帕子叠起来,一边道:“不大喜欢。”
“那殿下还给我吧。”
他轻飘飘把她推走,“不大喜欢不代表我要还给你,送出去的东西你是如何好意思找我要回去的?”
说罢他便把帕子塞进了袖中,“生辰宴还有些时候,我去崇明殿看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