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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千里迢迢赶到着就是为了说这么一回事,那我岂不要当心理医生聆听他的创伤咯?
耳边响起黎鸶的声音。
“昨天……栾明那件事,我想了一下,他也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今天没跟他说明,毕竟我和他不熟。”
我瞥了他一眼,低头看向手机上的时间,嗯,半个小时能不能结束……
“我在国外,他给我发了邮件,很长一封,说可以帮我,我以为是哪来的神经病,或是霍亦瑀设的圈套,没想到他真找来,站我住处楼下,淋雨等了一夜。”
黎鸶顿了顿,手指无意识敲膝盖:“我住的地方很乱,街角就是毒贩交易点,他搬来后天天被骚扰威胁,门锁被撬过三次,没想到他坚持下来了,只是换了更结实的锁。”
“最后,我同意了。”
“虽然认识快四年,但我和他不熟,只是合作的关系而已,我们没有更多的交流,因为他从来不说多余的话,就算是被打了,也一声不吭。”
“心理医生说,栾明这种行为是典型内心封闭,像他这样的人,一定受过巨大创伤,发展到这种……难理解的形式,也不是不能挽救。”
他抬眼,目光直直看我:“你们是亲生兄妹,他感情是错的,治疗纠正就好,现在还来得及。”
“那什么是对的?你对我这样?”我问。
黎鸶皱眉,盯着我看一会儿,目光很专注,像解复杂数学题,每个细节都不放过。
客厅里只有空调出风口轻微嗡鸣。
我摆摆手:“你不懂,这和原生家庭有关。”
黎鸶真信了。他皱眉,认真思考片刻,那严肃表情像参加学术会议:“你也可以看心理医生,我有认识的家庭治疗专家,对这种……”
“你半句话不离心理医生,”我打断他,“自己都没懂自己想法,倒想给别人开药方。”
我推了他一下:“你没有工作吗?不应该很忙,要开很多会吗?”
“其实我也是来找栾明的,有些事没说完。”他顿了顿,目光在空荡客厅转一圈,最后落我脸上,“今天我陪你好了。”
“到底是谁陪谁啊,说完了赶紧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