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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它已经被炸了。”
“再恢复成原样不就行了。”
天使不吭声了。
即使发生了很多事,世界还是平稳不变地运转着,雪簌簌地落下,悄无声息,像是要把所有的痕迹、所有的声音都掩埋住。
浴室门开了。
霍亦瑀穿着浅灰色的羊绒衫走出来,头发还湿着,水珠沿着脖颈滑进衣领。
他脸上的伤被热气蒸得愈发明显,青紫边缘泛着红,他走到我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同样看向窗外。
我的视线落在他脸上的伤上,“是黎鸶弄的吗?”
“嗯。”他应了一声,“在离开前,他突然出手,没注意就被打到了。”
我点点头,陷入了毛毯之间,流进沙发深处。
耳边的声音仿佛隔了层温吞的水膜,听不真切。然后,他的声音又响起了,在这暖洋洋的静谧里显得有些突兀:“过了这么久,你都没有想问我的吗?”
“你想让我问什么?”
“……”
我盯着天花板上木质横梁的纹路,眨了眨眼睛,喃喃道:“你怎么也和栾明一样,问你想要什么又不说,难不成觉得我能猜到吗?抱歉啊,我讨厌脑力活动,不喜欢动脑子。”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样。”
他说:“你不懂我,我也从没有真正地了解过你。”
他眼睫低垂,脸上没什么激烈的表情,甚至因为背光,轮廓显得比平时柔和,像打了层疲惫的滤镜,只是阐述着现实。
而与之相反的是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