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再后来,两人因为所谓‘未来发展规划不同’而离婚,陈涿就彻底装聋作哑,对关佳宁的所有异状都视而不见,全当自己是个瞎子。
但让他不自觉蹙了眉的是,关佳宁和男友见面也不跑远些,魔都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让糕糕的同学家长和老师看到,对孩子的影响不好。
陈涿心想要不就直接告诉关佳宁,让她下回别省钱,该出国出国。
方元紧盯着男人脸上的神情变化。
没有、没有,毫无变化,完全没有一个丈夫发现妻子出轨的震惊愤怒!
这不太对,方元告诉自己。
但他想不通是哪里出了岔子?他消息出错了?那桌坐着的根本不是他老婆?
更令他懵逼的是,男人竟然还有心思摆弄起了手机。
陈涿不用抬眼看,就知道对面小少爷抓狂又自我怀疑的状态。
他都不忍心再打击人了,叹了口气。
折腾这么久,陈涿空置许久的胃确实有些难受。
来都来了,菜都上了,用湿毛巾擦了擦手,他利索地拆了双筷子,准备吃饭。
当然,下筷之前,出于最基本的礼貌,他还客套地提醒了对面人一声。
“菜上了,先吃饭吧。”
见方元不理会,陈涿也不在意,低头开始吃饭。
陈涿吃相极好,不算斯文,但很干净,给人一种利落干脆又不至于快到失礼的感觉。
方元就这么看着他,直到陈涿七分饱准备放筷的时候,冷不丁开口:
“你早就知道了。”
语气却是笃定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