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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自家艺人又是哪根弦被戳到,纪泉泽更不知所以了。
柯遂正盯着手机,不像有进一步解□□望的样子。
就此成就了与怀宁遇到的“巧合”。
但那天晚上,柯遂还是没和她打招呼。
十二月的海南平均温度在二十度以上,后场等待时,他看到做好造型的怀宁,她梨涡笑起来就甜,还要加上双马尾发型和堪堪遮住大腿根的格子短裙,很难不把人迷走。
怀宁极少穿成这样。
柯遂晃了神,再寻到她的身影时,他丧失掉要和她打招呼的主动性。
身边做了白灰色挑染的男人对她简直寸步不离,记忆力很好的柯遂认出那是席月的伴侣。
不知心里是为谁解释:他们相谈甚欢、嬉笑打闹、乃至亲密接触都只不过是戏外营业。
那点对于柯遂来说本就微薄的说服力,在怀宁上台和灰色挑染男共同演唱一首耳熟能详的小甜歌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曲完毕,怀宁飞吻下台,确保不会再在镜头前出现的瞬间又长长地舒了口气。
仿佛戏曲散场终于能够放松。
他们在半道碰上。
柯遂确信怀宁看到了他,但也仅仅是看到。
大概碍于能够吃人的长枪短炮,或不情愿与他搭上什么关系,她连笑也没有。
当晚,柯遂的心情比苏城高中那次还差。
过一过二不过三。
两次刻意的不了了之,在第三次时终于将柯遂推向早在心里确认过数遍的路。
不可否认,其中时间起重要作用。
太久没同怀宁正儿八经地说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