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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他之前受过的所有刀伤和枪伤都要疼痛难忍,像有把刀子在里边搅动。
痛到极致,思维都无法聚焦,他的大脑完全地放空。
甚至他都不记得,在他神志不清,思维涣散的这一段时间里,面对chivas的拷问,他到底说了些什么东西。
恍惚间,他抬头看到一发子弹斜擦射入吊灯铁杆,磨出星星火光,转瞬即逝,吊灯的零件七零八落。
突如其来的意外,一瞬间就分散了gin的注意力。
bourbon咬牙,抓住主灯被吊灯零件撞灭的瞬间,用kir的铁丝撬开了手铐,用剩余的理智和力气逃离了那根柱子。
满屋陷入黑暗之中。
“怎么了,怎么回事?电灯被……”
“kir,bourbon,不许动!”
vermouth迅速点亮手机屏幕,查看现场状况,却发现柱子上只剩下kir一个人,地上还有一副已经被破坏的手铐。
“bour,bourbon不见了,是逃跑了吗?”
“可恶,怎么搞的!”
gin站定在原地,仓库的门突然被打开,外面的霞光到他身上,他看了眼门外:“追。”
这不是还剩下一个吗。
看到有人去追后,gin没再理会逃掉的bourbon,拿着枪走到kir面前,一枪顶头。
“不好意思了,kir,没能让你看到那个叛徒的尸体。但是你也不会寂寞的,我会马上送bourbon去见你,永别了,kir。”
极板扣动,只需稍稍用力,kir就会被一枪爆头。
“gin,等一下!”
“不可以开枪,这是rum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