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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畅一时词穷,找不到精确的词汇去形容心里这一团热气,只好胡乱地说:“我想拍你,可以吗?”
白业嘴角勾起一点似有似无的笑意,不拒绝也没说答应:“我的游客照有一打了。”
“不是那种的。”舒畅把相机翻出来,还没得到别人的正式应允就擅自任性妄为,像试试找感觉一样,镜头对焦在白业握住方向盘的手上,“相片不留给你,我拍点我眼睛喜欢的内容。”
白业已经有些习惯了舒畅这种略带骄矜的说话方式,并不深究话里是否有歧义,只把它当作来自摄影老师的一句夸奖:“……我该说谢谢吗?”
舒畅眉眼一弯,忍俊不禁:“该吧。”
“好吧。”白业很轻一笑,“随你喜欢吧。”
舒畅和白业幸运赶上最后一波入馆,舒畅一扫阴霾,兴致勃勃走在白业前面。
白业提醒舒畅注意人流和脚下,像一位无可奈何的监护人:“本来只是想打发打发时间,没想到你是真的感兴趣——你这个年纪不该对博物馆这么感兴趣吧,应该更想去游乐园才对?”
舒畅抱起手臂:“你什么年纪对我说‘你这个年纪’这种话?”
白业丝毫不介意袒露“我是陪你才来的”这个态度,坦然说:“三十了啊,我这个年纪也不爱来博物馆的。”
舒畅又一次偷偷在心里计算确认,白业果然是刚成年就到这儿来当兵了,和他一样,成人礼都不是在学校里度过的。
不过以往舒畅当哥哥当习惯了,起了点莫名其妙的好胜心,故作老成说:“审美也是要靠阅历积累的,博物馆、展览当然是多多益善。”
年龄只是达成阅历的其中一种条件,白业并不质疑阅历这个词出现在舒畅身上是否违和,只是不希望舒畅经历过一些不好的事。
博物馆很大,藏品颇丰,连走马观花都显得仓促。
最后舒畅和白业只是爬到三楼观景台遥望远景,白业给舒畅大致讲了明天可能的行程安排,还给舒畅指了指“人民币同款打卡位置”的方向。
舒畅没听进去,顾自在那些风景里,拍了第一张白业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