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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第十天日头将落未落之时,郑清容抵达了京城。
一直随行的小吏告诉她,念在她初来京城,这几日可稍作休整,本月十四去刑部司报到即可。
郑清容向小吏道谢,又拿了一瓶扬州特有的琼花露酒和几个咸鸭蛋作为这一路上京的报酬。
许是收了她的礼,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小吏便多提醒了一句。
“郑大人第一次来京城,可能还不知道,刑部司那些官员……”说到这里,小吏四下看了看,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余下未说出的话都汇成了一句,“郑大人需多加小心。”
见小吏欲言又止的神情,郑清容便明白了。
没想到天子脚下,水也能这么深。
“多谢。”郑清容再次道谢,和小吏分开后便朝着杏花天胡同而去。
日头西斜,晚霞一泻流光,华灯初上,酒楼茶馆热闹不减,贩夫走卒叫卖连连,商人旅客往来其间,操着天南地北的口音或谈笑、或寒暄、或怀古、或论今。
郑清容且走且看,且行且听,感叹这京城确实和扬州不一样。
扬州位于江南,小桥流水青砖黛瓦,人和事都带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小意温柔;京城富饶热闹,八方来客,包罗万象。
走得近了,便能听见胡同里孩童们的嬉笑声,脚下滚动着什么圆溜溜的东西,踢踢打打,追追赶赶,原来是一群孩子在玩蹴鞠。
郑清容正想着是要等孩子们玩完这一局还是从旁边绕过去,突然,也不知道是那个孩子踢得重了一些,蹴鞠从孩童们的圈子里溜了出来,轱辘辘滚到了她脚边。
孩童们本要追赶球,但看见胡同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陌生人,便都停下了脚步,一个个都看向站到最前面的一个孩子,似乎在询问要怎么办。
郑清容的目光也随着他们落到了这个孩子的身上,能看得出最前面的这个孩子要大一些,而且观他的站位和姿态,更像是把其他孩子护在身后的模样,应该是这群孩子的主心骨了。
再次感叹这京城就是不一样,小孩子的警惕性都这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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