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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哲知他是真的感谢,也很是受用。
他为官这么多年,也帮助过不少合眼缘的优秀后辈,那些后辈,有的如林有复这般,也有的走上了歧途,甚至对他恶语相向。
沈明哲也算是见识过人心难测,看到林有复这样,才觉得格外难得。但他早已告老还乡,并不求报答,只希望林有复对得起自己身上的官袍,一心为民就好。
“沈伯父高义,小侄万分不及。”林有复赞道。
他也知道沈伯父并不需要自己的帮助,但仍想尽一些力。
“这是子墨吗?”子墨是沈嘉言的字,林有复记得沈伯父的小儿子名唤沈嘉言,早在沈嘉言满周岁的时就给取了“子墨”这个字。
被点名的沈嘉言也上前行礼问好,刚才他父亲与人聊天,他自是不好打招呼,现在被点名了,肯定是得行礼问好的。
沈嘉言年纪虽小,但该有的礼节却是记得的。
见沈嘉言的举止如此大方得体,林有复不得不在心里赞叹沈伯父教子有方。
“这孩子自幼跟在我身边,之前在京城也没有什么时间去教他,如今有空了,就只好专心教他了。”
沈明哲这话说着倒是不假,他妻子走的时候,沈嘉言不过在孩提之时,他又忙于翰林院的杂事,沈嘉言一直是由嬷嬷照顾的。
现在也闲下来了,当然得好好教他。
林有复听了,心里有了些想法,但想到今天的日子,只好按下了。只能下次再找个机会同沈伯父商量了。
然而他没想到,他这个想法注定是实现不了的,因为今天,他家办的宴会上就会有一个变故。
这边一个角落里,江祖望牵着江祈安打量着在场的众人。
“哎呦,不愧是县令大人家的宴会啊,瞧瞧这来得人,都是些深藏不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