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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这一词汇,从闻隐口中说出,纳罕又令他贪恋。
然晚上他能否疯狂,取决于正式开始时妻子的心情,但闻隐有此一言,倘若届时他没有让她感受到堪称疯狂的快乐,他被压着负荆请罪是板上钉钉。
沈岑洲坦然接受,“太太大方。”
闻隐心满意足收回小腿,显然无意现在就开始,她轻盈从沙发滑下去,落入他准备好的怀抱。
沈岑洲手臂收紧,将她锁在怀中,温度一瞬交汇。
“还出门吗?”闻隐好心提起他最初的邀约,“约会。”
沈岑洲挑眉,“现在不就是约会?”
闻隐仰头,双手揉上他的脸,认真观察他的神色。沈岑洲有心想拦,只能拦住她一只手,另一只还是肆意在他脸上摩梭。
眉骨,鼻梁,唇角,她细细描绘过,额头去撞他的下颌,“我每天回家后不都在和你相处吗?那我们明明天天在约会。”
他早晨还污蔑她冷落他。
沈岑洲只能任妻子恨恨落下指尖,自然解释:“你想我,才是约会。”
闻隐动作微顿,恍然大悟,“沈岑洲,你不仅要我在身边,连我想什么也要管。”
身体共处一室不够,还要心念所系。
她前几天满脑子集团事物,他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此刻趁机直抒胸臆。
闻隐不知为何萌生欢喜,定定看着他,沈岑洲垂眼,妻子刻意作出一副惊愕模样,眼底分明是促狭的光,他无端生出心思被一览无余的狼狈。
沈岑洲就着她捧着他脸的姿势,径直俯首,顺从心意堵住她试图洋洋得意批判的唇。
并不激烈,却很深入,掠过些微惩罚意味。
好一会儿,沈岑洲缓缓松开,在她不稳的呼吸中慢声道:“可以管吗?”
闻隐掌心已经落到他肩膀,眼底又软又恼,想起他刚刚甘愿伏着任她驱使的时候,才没有斩钉截铁说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