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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平安不期望有人能懂他对飞蛾的共情,他只希望采风过程中,项目组成员看待飞蛾的角度不要过于单一。
散会时,任平安把夏野单独留了下来:“夏野,你等一下。”
躲在人群最后面,已经转身准备离开的夏野,听见平安老师喊自己的名字,顿时一阵心脏发麻,头皮发痒。
然而任平安没有给他任何缓冲余地,问向夏野的话像是架在夏野脖子上的一把刀:“你知道我们两个接下来有很长的时间要单独相处吧?”
夏野看向任平安,眼神里包含的情愫说不清道不明,更何况平安老师刚刚又说了那么多让人心脏受不了的话,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任平安点头。
任平安对他的反应有些不满意,皱着眉头直截了当的问他:“我是哪里得罪你了?”
“没有,没有!”夏野急忙否认,允许他随时出入工作室,让他近距离欣赏他的艺术作品,送他飞蛾,手把手教他标本制作……平安老师已经对自己好得不能再好了。
“那你为什么躲我。”不是疑问句,任平安确信这是一个事实。
这次夏野眼神中的情绪倒是一目了然,瞪得又大又圆,像是在问:“你怎么知道?”
一向没什么表情的任平安,难得地被气笑了:“他们几个人最多待三天,收集到摄制组需要的信息就会返程。”
任平安慢悠悠地走到夏野眼前,微微倾着身,把脸凑近到夏野眼前直直地与他平时他,一双丹凤眼深得像墨,嗓音低沉,一字一句地问他:“你作为主机拍摄,要和我进大山,采集标本,还要测量收集各种数据,接下来的十几天,你准备怎么对待我?”
夏野被任平安问得哑口无言,终于承受不住先一步移开了眼,“对不起,平安老师。”
火气有些大的任平安,被“平安老师”这几个字堵住了原本准备问得其他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