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初在沈怀章和沈怀霁之间,是她自己选择了沈怀章,如今她又有什么好哭的呢!
小宋氏被纪舒意这话噎住了。
但当初这事确实是她做的不厚道,纪舒意怨她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小宋氏正想再说些什么缓和的话,纪舒意却已道:“母亲有事直说便是。”
平日里纪舒意还能耐着性子,同小宋氏维持表面上的和睦,可小宋氏却又提起这事。
始作俑者是她,现在哭哭啼啼的也是她,纪舒意就有些不耐烦了。
小宋氏愣了愣。纪舒意过门后,虽然因此事心中有疙瘩,但平日表面上对她这个婆母很恭谨,今日是她第一次露出棱角。
短暂的怔愣过后,小宋氏才小心翼翼开口:“舒意,母亲想让你去劝劝二郎。二郎性子执拗,只有你的话他才肯听。”
纪舒意听见这话,却慢慢笑了,只是这笑意却没达眼底。
“母亲,您忘了去年我因父兄来求您时,您同我说的话了么?”
听到纪舒意提起当时的事,小宋氏脸色微微发白,目光也变得闪躲起来。
纪舒意一看她这副模样,就知道她也还记得。
那时她父兄皆被下狱,她遍求无门后,不得已来沈家求助。
小宋氏在答应帮忙救她父兄这件事上很爽快,可答应完之后,她却又吞吞吐吐说起沈怀章病重,需要一个八字特殊的女娘冲喜。
而她就是那个八字特殊的女娘。
纪舒意在听见这番话时,只觉荒谬无比。
沈怀霁离京后,小宋氏一直待她十分慈爱,但凡在谁家宴会上遇见她,小宋氏总是要将她叫过去说话。再加上沈怀霁从前喜欢她的事人尽皆知,当时许多夫人都打趣小宋氏,说她这儿媳还没过门,她就开始同儿媳亲如母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