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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坐在地上的赵四郎顿时做了一个闭嘴的动作。
沈怀霁刚重新歪回榻上,就听见外面闹哄哄的,依稀还有说话声从敞开的窗牖飘进来。
“当年老子在国子监进学时,纪文昌那个老东西没少仗着他司业的身份为难老子。如今风水轮流转,也该轮到老子报仇了。”
原本正浑浑噩噩喝酒的沈怀霁骤然听到纪文昌这个名字时,瞬间从榻上一跃而起,疾步往外走。
他的朋友们还没反应过来,沈怀霁已经推门出去了。
外面的桌子上,一个肥头大耳的郎君正摇着折扇,指挥他的随从在喂一个中年男子喝酒。
说是喂,其实更像是在强行灌。
他的随从两个摁着那个中年男子,另外一个则粗鲁的往对方嘴里灌酒。
而这郎君还一脸坏笑:“纪司业,当初我在国子监进学时,承蒙您老多番关照,我一直记着呢!今日既遇见您老了,可得给学生个机会,让学生好好报答报答您昔日的栽培之恩……”
恩字还说完,出来的沈怀霁已抓起一个酒坛,砸在那一脸坏笑的郎君头上。
“哐当”一声脆响,酒坛裂开的同时,里面的酒水从那郎君的头上浇下去。
那郎君被砸的惨叫一声,他捂着脑袋跳起来,头晕目眩转头:“谁?谁砸老子!”
“那不是承恩伯家的小儿子吗?”赵四郎认得这郎君。
沈怀霁不管他是谁,他砸完对方后,又将他那几个钳制纪文昌的那几个仆从打趴了。
那郎君忍住晕眩,终于看见了砸他的罪魁祸首,他当即暴跳如雷:“你知道小爷我是谁吗?你竟然砸小爷,小爷我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