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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不仅是对易仲玉言说,更像是对他自身某种执念的剖白与确认。他爱他,守护他,非关责任、愧疚或易仲玉的“需要”,只因易仲玉这个人本身,便是他认定的、值得倾尽所有的光芒。
易仲玉凝望着他,眼眶渐渐湿润。那些深植心底、关乎自身价值与配得感的隐秘疑虑与不安,仿佛在这一刻,被陈起虞这番质朴却无比有力的话语,缓缓抚平。他何德何能,得此一人,跨越可能的重重轮回,始终坚定地走向他,护佑他,爱恋他。
“待这一切尘埃落定,”陈起虞凝视着他,目光温柔而充满期许,指尖描摹着戒指轮廓,“我为你备一场最隆重的婚礼。宴请所有该请与不该请的宾客,让世人皆知,你是我的合法伴侣,此生唯一的挚爱。你会收获所有的祝福,立于阳光之下,再无任何流言蜚语可扰。”
这是一个承诺,一幅关于未来、关于光明正大、关于弥补所有遗憾的蓝图。
易仲玉的泪水终于滑落,却不再悲恸。他踮起脚尖,双手环住陈起虞的脖颈,主动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不复先前的试探、克制或犹豫。它盈满全然接纳的温柔,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共赴未来的无尽勇气与爱意。陈起虞立刻回应,手臂收紧,将他深深拥入怀中,唇舌交缠间,仿佛欲将彼此的灵魂烙印合一。
昏黄灯光将两人紧密相拥的身影投映于光洁地板,与窗外永恒的维港夜色融为一体。指间的钻石,在交织的呼吸与唇齿温热间,闪烁着恒久而坚定的微光。
风暴或许仍未完全止息,前路或许尚有荆棘。然此刻,在这方属于他们的静谧天地里,爱意已深植,誓言已铸成。无论外界何等喧嚣,他们已拥有彼此,拥有共对一切的底气与归所。
这便足够。
转日。熹微光芒散尽,飞机停在机坪,距离起飞只有不到一小时的时间。
方静嫦与陈追骏之间那道本就摇摇欲坠的夫妻名分,在 dna 报告如惊雷般炸响、家族丑闻彻底曝光后,终于彻底断裂,化为齑粉。
整个陈家已经支离破碎。
比父母彻底决裂更早直面这场灾难的,是陈诗晴。
一夜之间,天塌地陷。母亲不是母亲,父亲更不是父亲,兄长们非死即逃或身陷丑闻。家不再是家,姓氏成了耻辱的烙印。
校园里旁人异样的眼光、社交网络上恶毒的议论、以及内心世界彻底崩塌的虚无感,让她迅速枯萎下去,沉默,惊惧,整夜无法入眠,短短数日便形销骨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