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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德贵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来回踱步,脸色惨白,不断用手帕擦着秃顶上的冷汗。他对面,坐着一名身穿长衫、戴着金丝眼镜、像个教书先生的中年男子,正是影法师麾下的核心联络员之一,代号“账房”。
“先、先生,‘黑山鹞’那帮蠢货失手了!全栽在八路军手里了!他们……他们会不会把我供出来?”刁德贵声音发抖。
“账房”慢条斯理地喝着茶:“供出来又如何?你是堂堂皇军任命的大同警察局长,八路军能进城抓你?”
“可……可他们要是顺藤摸瓜……”
“藤蔓已经断了。”“账房”放下茶杯,镜片后的眼睛毫无波澜,“‘黑山鹞’知道的,只有你。而你,知道该联系谁吗?”
刁德贵一愣,想起每次传递指令,都是单向的密信或特定中间人,他确实不知道“账房”的具体身份,更不知道影法师的存在。
“所以,你安全得很。”“账房”微微一笑,“只要你自己别乱说话,别乱动。皇军还需要你维持大同的‘秩序’。不过,‘黑山鹞’这条线既然暴露了,你之前负责的‘浊流’散布工作,暂时停止。会有新的任务给你。”
刁德贵松了口气,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全听先生吩咐。”
“账房”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死寂的街道:“八路军那边,最近有什么异常?特别是那个王二娃。”
“听说伤得很重,在山区医院。不过……”刁德贵犹豫了一下,“下午有个在城外采买的眼线隐约听说,八路军好像有重要人物连夜乘车往东南方向去了,护卫很严,不知道是不是……”
“东南……白洋淀方向?”“账房”眼神微动,手指轻轻敲着窗棂,“知道了。你做得很好。继续留意,有任何关于王二娃或者八路军异常调动的消息,立刻按老规矩报上来。”
“是!”
“账房”离开刁德贵家,在夜色中穿过几条小巷,确认无人跟踪后,走进一间不起眼的绸缎庄后院。他来到一间密室,点燃油灯,快速写下密信:
“疑王已动,目标白洋淀。‘浊流’晋北线暂停,启用备用‘暗桩’。白洋淀‘泽国’二阶段,可按原计划加码。另,重庆‘朋友’处,‘礼物’已送达,反应待察。”
他将密信卷好,塞入特制的细小铜管,唤来一只经过训练的灰鸽,将铜管绑在鸽腿上,推开后窗。灰鸽扑棱棱飞起,很快融入北方深沉的夜空,朝着北平方向而去。
“账房”望着鸽子消失的方向,低声自语:“王二娃,白洋淀的水,深着呢。先生的‘礼物’,希望你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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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某处戒备森严的公馆内。
一份来自华北的“绝密情报”和相关“证据”照片,摆放在了某位身着丝绸长衫、面色阴鸷的中年男子面前。男子仔细翻阅着,照片上是被“八路军”劫掠焚烧的村庄、痛苦死去的村民(实为影法师伪造)、以及一些模糊的关于“中共在白洋淀秘密试验毒剂”的所谓“证人”笔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