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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柏迷迷糊糊的抬头,“杀我妈,杀我儿子的人回来了?”
我微微蹙眉,“才多大一会,你就喝高了?”
白柏不屑地一撇嘴,“杀完人讲话就是横,我年轻的时候说你大男子主义,你还不信!”
我并没有生气,而是指着干净的衣服,“我衣服这么干净,你说我杀人?”
我坐在白柏的对面也倒满一杯酒,“你妈和儿子不见了,可能是跑到了村子里,这两天非必要不出门。”
“这我知道!”白柏喝下一口酒,“活着比什么都好!”
我微微点头,“想清楚这一点就好!”
“不是想清楚,是我一直都清楚!”白柏一脸醉意,竖着一根手指摇头晃脑,“我就是不想看到你拿着刀对准自己人。”
我小口抿着酒,低头沉默。
白柏继续喋喋不休,“他们可以被任何人杀掉,唯独不能是我们,不管哪个家里人,只要变成丧尸,我宁愿被他咬死,也不可能狠下心来杀掉他们。”
白柏的话犹如一根刺扎在我的心中。
我开始反思是不是我的问题。
不知是不是我太过于圣母,在我的心中,只要是变成丧尸。
那就是人尸殊途,不存在什么亲情,所以我就要保护那些没有被感染的家人以及村民。
毕竟,若我被感染,我不会认识我面前尸变的这个人。
它在咬我之前,它也不会认识我。
就算咬了我之后,它也不会认识我。
它只会转头咬向下一个人,我尸变以后只会义无反顾地扑向幸存者。
我微微点头,“那就祈祷他们两个被杀掉吧,不要残害其他村民,不然最后都要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