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偏殿里,烛火的火苗,忽然剧烈晃动后,不跳了。
苏卿言那句听上去轻飘飘的问话,却尖锐地刺入赵恒的心里,在脑子里不断重复。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胸腔里,心脏停顿了下,然后开始猛撞胸骨,撞得他肋骨生疼。
“你......说什么?”
赵恒喉咙发干,他自己都没听出声音在抖。
他的眼睛盯在苏卿言身上,想从她脸上看出真相。
可惜,什么都没有。
她就那么靠着,脸是雪的颜色,嘴唇没血色,整个人像瓷器,一碰就碎的那种。
只是那双眼睛,那双该死的眼睛里,映出的情绪,完全是空洞的。
苏卿言看着他,像在看迷路的孩子,也像在看将死的牲畜。
她怎么可以用这样的眼神?
他才是皇帝!是天子!
什么时候轮得到阶下囚用这种眼神看他?
“苏卿言!”
他手一伸,五指张开,径直摁进她后颈的伤口。
“呃......”
苏卿言的后背瞬间弓起,身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挤出闷哼。
赵恒冰冷的指尖,陷进温热的纱布里。新鲜的血,立刻从纱布底下洇开成一朵黑红色的花,在雪白的布上迅速绽放。那股温热透过纱布,糊了他一手,又黏又腻。
“回答朕!”赵恒的脸几乎贴上她的,滚烫的呼吸喷在她冰冷的皮肤上,“朕是谁?朕是赵恒!是大晏的皇帝!你听清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