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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妾身在苏家......听过一桩旧事......”苏卿言的头无力地歪向一边,像是在费力地想,“说先帝在世时......想立摄政王他娘赵妤为后......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皇后变成了太后......赵妤郡主......嫁去了北境,没几年就......没了。”
她不说了。
剩下的,像虫子一样,会自己往赵恒脑子里钻。
用一个“嫡长子”的名分,去换一个皇后的位置。
如果这个“嫡长子”是亲生的,那是天大的好事。
可如果......不是呢?
如果只是一个拿来换位置的工具呢?
那她真正疼的,放在心尖上的,自然只会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那块肉。
赵恒的呼吸,一下变得又粗又重。他能闻到空气里自己血液和她血液混合的铁锈味。
他松开了手。
他看着自己指尖那抹刺眼的红,再看看眼前这个女人。
她什么都没明说。
她只是把几件谁都知道的事,摆在了一起。
可就是这些事,在他心里炸开一个洞,他引以为傲的一切,都在往那个洞里掉。
他不是在怀疑萧宸了。
他是在怀疑自己。
怀疑这张龙椅,怀疑他喊了二十年的“母后”,甚至怀疑他自己,是不是一个从头到尾的笑话。
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窜上来,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怒火。
他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