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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上说着“适合奔波”,心里却想起灯节桥上,慕容云海站在烟花下的模样——月白锦袍被风吹起,银蝶面具在火光中泛着冷光,明明是疏离的姿态,眼神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暖意。
青禾将银耳羹放在案上,促狭地眨眨眼:
“姑娘从灯市回来就一直心神不宁,又是翻《香谱》又是调胭脂的,怕是对那位公子动心了吧?”
“胡说什么,不过是礼尚往来罢了。他请我吃糖画,我回赠一盒胭脂,合情合理。”
话虽如此,她却忍不住想起慕容云海问起石榴胭脂时眼中的探究,想起他并肩走在灯影里的沉默,想起他递糖石榴时指尖的微颤——这些细微的瞬间,像投入心湖的石子,漾开一圈圈涟漪。
第二日清晨,嫣红阁刚开门,慕容云海的随从就来了。
他依旧穿着一身黑衣,面无表情地递上一个锦盒:
“我家公子说,多谢雪姑娘的灯节陪伴,这点薄礼不成敬意。”
雪嫣红接过锦盒,入手沉甸甸的,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一套精致的制胭脂工具——玛瑙研钵、银质刮刀、琉璃漏斗,样样都是上等货色,尤其是那柄银刮刀,刀柄上还雕刻着缠枝莲纹,一看就价值不菲。
“请转告你家公子,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雪嫣红将锦盒推回去,语气坚定,
“昨日公子已请我吃糖画,今日我也备了回礼,还请随从大哥转交。”
她将那盒石榴胭脂递过去,瓷盒上的朱砂石榴花在晨光中格外鲜亮。
随从有些为难:
“姑娘,我家公子吩咐了,您一定要收下。他说这些工具能助您做出更好的胭脂,也算……也算他为京城女子做的一点好事。”
雪嫣红看着随从为难的样子,又想起慕容云海面具下的眼神,终究还是收下了锦盒:
“替我多谢你家公子。请告诉他,这盒石榴胭脂是我特意调制的,加了薄荷汁,用着清爽不腻。”
待随从走后,青禾捧着那套制胭脂工具,眼睛都亮了:
“姑娘,这位公子对您也太用心了!这玛瑙研钵可是西域贡品,寻常人家见都见不到!”
雪嫣红抚摸着冰凉的玛瑙研钵,心中却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