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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卡斯按住金的肩膀,但自己的声音也在发颤:“是不是有人威胁你?五角大楼?还是那些日本人?你告诉我们,我们一起……”
“没有威胁。”陆晓龙打断他,“是我自己的决定。接下来我要做的事,不适合团队参与。”
陈国华脸色发白:“陆先生,你……你要做什么?能不能告诉我们?就算散伙,也好让我们知道……”
“不能。”陆晓龙说得斩钉截铁,“知道得越多,对你们越危险。拿钱,走人,过你们的好日子去。忘掉这一年半,忘掉我这个人。”
丽莎突然哭了。这个平时最冷静的媒体运营,此刻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你不要我们了?”
陆晓龙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是要你们活着。”他说。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丽莎压抑的抽泣声。
阎天明深吸一口气,打开文件袋,快速翻到最后一页。那是股权转让和保密协议,条款极其严苛,拿到钱的同时,必须签署永久保密协议,不得透露任何与陆晓龙相关的信息,不得追查他未来的行踪。
“你要消失。”阎天明抬起头:“不只是退出擂台,是要彻底消失。为什么?”
陆晓龙没有回答。
陈国华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着脸。
金突然站起来,走到陆晓龙面前,盯着他的眼睛:“你看着我说。你是不是要去干那些……那些见不得光的事?”
“什么是见得光?”陆晓龙反问,“打拳打死人,赚上千亿,这就见得光了?”
“那不一样!那是擂台!是公开比赛!”
“都一样。”陆晓龙移开视线,“本质都是暴力,都是生意。现在生意做完了,该干点真正想干的事了。”
马卡斯红着眼眶:“老板……我们……我们还能再见吗?”
“最好不要。”陆晓龙说,“签了协议,拿了钱,就当不认识我。如果有人问起,就说我退役了,环游世界去了,随便编个理由。”
他站起身,走向门口。
“文件给你们二十四小时考虑。签了字,钱会在四十八小时内到账。不签……”他顿了顿,“钱也会给你们,但协议必须签。这是为你们好。”
门开了,陆晓龙走出去,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