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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宇轻抿一下嘴唇,抬眸,视线牢牢锁住那对老人。
“你说这钱是你的,那说明从一开始这钱就一直被你们攥着,没经过别人的手是吧?”
“那当然了。”那对老人中的老头儿大言不惭道,“在我兜里装得好好的,这个小姑娘冲出来非要说是她的,你说有没有这样的道理。”
“那写在钱上的那个名字,应该也只有你知道是哪几个字喽?”
聂宇再问,老头儿想也没想就答:“那肯定——”
老头儿僵住了,意识到这是一个陷阱。而一旁的老婆子反应则是更快,她立刻就拿出那张纸币来,来回翻看上面是不是有人名。
“苗焱,是不是这两个字?”
聂宇此刻已经足够气定神闲,而那对老人则是彻底傻眼。没错,确实有一个“苗”和一个不大认识的什么字。
被抢白了后兀自看戏的男人,此时伸手施施然从老婆子手中将十块钱纸币取了过来,他捏在手指间正反两面来回看了看,确认了上面有字,并且正是聂宇所说的“苗焱”。这是苗淼亲哥的名字。
“看来真相已经浮出水面了。”男人看了那对夫妇一眼。
“等,等一下。”老头儿尤不死心地挣扎着,“我当然知道钱上有哪两个字,她、她俩肯定是刚才抢钱过程中无意间看见了,所以才——”
“你不是说钱一直攥在你手里吗,你老婆还要翻过来倒过去地看才能找到人名呢,我们怎么看得着?”苗淼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指着俩无赖就说,“而且这上面这个‘苗焱’是我亲哥的名字,我叫‘苗淼’,我俩一个火一个水,一听就是亲兄妹,所以这钱肯定是我的!”
苗淼抬手就要去够那张纸币,男人却没有还给她,害得她眼神收的不及,还瞪了他一眼。
“还不老实交代么?”男人不以为意,瞥向那对老无赖,“还是说,非要到局子里你们才肯说实话?”一顿,“说不定到那儿一查是老熟人呢!”
到最后男人的口吻冷硬了起来,这对老无赖见势不妙,迅速服软了。
“抱歉警察同志,是老婆子老眼昏花,见钱眼开了……是我,都是我,你可千万别把我们送进去,我们今天一分钱也没捞着,这不就是相当于没行骗,没做坏事嘛……”
聂宇和苗淼简直被她的逻辑逗笑了,敢情只要人还留有一口气就相当于没有杀人犯罪呗,也太能狡辩了。然而男人却比她们更了解现在的社会现实,知道像这对老无赖这样的送进去也不过是教育几句就放了出来,干脆懒得折腾。
“我就是管这块儿的片警,如果再有下一回,我保证你俩有进无出,听见没有!”
男人也不戳穿老婆子对自己这身衣服的错误认识,借势呵斥道。而那对老无赖早就被吓破了胆,此刻只有连连点头称是的份儿。见男人无意再追究,连忙相扶着逃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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