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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做的,也只是帮弟弟求个体面,帮他树立起改造服苦役时的信心。
剩下的,全看徐文严自己。
接着便是去看望徐鸣泉了。
他被关在单独的囚室里,形容枯槁,头发一夜花白了大半,昔日徐家老爷的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下满眼的颓丧。
见着儿女进来,他先是一愣,随即老泪纵横,踉跄着扑到栏边,“文滨,文柔……爹对不住你们,对不住知奕啊。”
徐文柔看着父亲苍老的模样,终究忍不住哭了出来,将另一包银子递过去,“爹。
银子你拿着,路上保重身体。流放的地方苦,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我和大哥……会一路跟随您,保证不会让你又后顾之忧。”
小姑娘意志坚决,却没提周氏,也没提过往的苛待。
父女一场,纵使有再多怨怼,到了这般境地,也只剩怜悯与牵挂。
徐鸣泉接过银子,死死攥着,手不停颤抖,老泪纵横,“是爹糊涂,被周氏那个毒妇迷了心窍,害了知奕,也毁了徐家……
文滨,爹走后,你要好好照看文柔和王氏她们母子,莫要沾惹是非。还有知奕,替爹跟她说声对不起,是爹对不住她。”
徐文滨颔首,“爹,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会护着她们的。”
他看向父亲鬓边的白发,心中五味杂陈,那些年的隐忍,不满,终究在父亲的忏悔中渐渐淡去。
狱卒在一旁催促,二人正要转身,徐文柔却忽然停住脚步,犹豫了片刻,还是问狱卒。
“这位大哥,我娘……周氏她,她也关在这里吗?我想看看她。”
徐文滨眉头微蹙,想劝她不必去,却见妹妹眼神坚定,便终究没开口。
有些结,总要亲自解开才好。
周氏被关在最角落的囚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