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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如今,他自个儿一通操作下来,和女儿、外孙离了心,后继无人。佯装了数月无所谓以后,听说邵衡已经带那小秘书见了邵家人,却迟迟没有来联系自己,实在坐不住,便拉下脸来主动上门。
他到时,严襄与邵衡还没有下班,家里只有个小孩儿招待他。
望着那身高只到自己腰间的小豆丁,宁宏升原本已经摆好的架子无处可发。
是能将她当邵衡来教训,还是能将她当严襄来威胁?
一个五岁孩子,估摸着还搞不懂婚姻和后爸是怎么回事呢。
小女孩儿煞有介事地给他端过来一杯茶,很有小主人的模样。
她正经道:“你好,爸爸妈妈还没回家,有事可以先和我说。”
近来有不少人听见风声,知晓邵家继承人即将结婚,上门的一拨又一拨。
来者非富即贵,但接待起来也繁琐,还要牵扯到许多利益,邵衡索性就让小满出马。
他道,往后婚宴上小孩儿要见的人更多,现在只当提前做个训练。反正家里有监控安保和保姆,不会出什么意外。
严襄想想也是,便放手随她去了。
由此,小满对这一套流程早已娴熟。
只不过这次来访的客人,年龄最老就是了。
她正襟危坐,小大人似的肃着脸——这是上回得到的经验,她冲人家笑,人家便得意洋洋地赖着不走,不把她放在眼里。
邵衡告诉她,对待不熟悉的人,可以不用一直保持微笑。
现在,她圆嘟嘟的脸蛋上带着十成十的防备,宁宏升看得清清楚楚。
他有些头疼,道:“你爸爸妈妈准备几时结婚?”
小满念出台词:“时间到了一定通知您。”
宁宏升一时沉默。
眼前的小女孩儿礼貌疏离,恍惚间,竟叫他想到了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