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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但知宁被无情甩开,他被甩到门上,门板顿时裂开,他重重摔在青石地面上。
毒发的痛苦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五脏六腑仿佛被无数钢针穿刺,他蜷缩成虾米状,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
“人,果然脆弱。”烬渊倚在门框上,月光为他棱角分明的轮廓镀上一层冷霜。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但知宁在地上挣扎,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仿佛在欣赏一件濒临破碎的精美瓷器。
但知宁猛地抬头,汗湿的碎发黏在苍白的脸上,眼底燃烧着熊熊怒火。
自己不过是烬渊掌中的玩物,对方从一开始似乎就看透了他的计划,却故意配合这场闹剧,只为取乐。
“撑不住了?”烬渊缓步上前,靴尖挑起他的下巴。
但知宁偏头避开,烬渊蹲下身来,伸手对方捏住但知宁的后颈强行让他抬起脸。
烬渊的竖瞳在阴影中泛着光,如同深潭中潜伏的巨兽:“早知如此,何必自讨苦吃?”
但知宁突然笑了,笑声中带着破碎的疯狂:“我就算死……也要拉你陪葬!”
话音未落,眼前突然炸开无数金色光点,四肢的力气被瞬间抽空,他踉跄着向前倾倒,在失去意识前,坠入一个带着冷香的怀抱。
再次醒来时,殿内弥漫着奇异的药香。
但知宁躺在柔软的锦被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上精致的暗纹。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毒发时的痛苦,烬渊戏谑的眼神……他的脸腾地烧起来,羞耻与愤怒在胸腔中翻涌。
“吱呀——”殿门被推开,寒风裹挟着枯叶涌进来。
但知宁立刻翻身,捂着肚子在床上翻滚,发出夸张的呻吟:“疼……疼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