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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妈妈特意垫在床上的巾帕,在她发现的时候被一点癸水染红,早就丢到一边。
霞蔚给她递来月事带的时候,连连叹气。
“姑娘,怎么就这么不巧。”又圆不成房。
“姑娘,要不要派人跟将军说一声?”免得白跑一趟。
昨日被她理直气壮地挡走,今日又打发人去推拒,他不会就这么甘休,反正他会过来,徐少君说:“一会儿我亲自对他讲。”
如果没有睡着就好,如果他按步骤来就好。
一开始就说,总好过吃进了嘴让他半途停下。
此时他的脸就变得十分难看,隐隐有怒火喷发之势。
她试图解释:“婚礼请期的时候,为了洞房花烛夜顺利进行敦伦之礼,都会着意避开新娘的小日子,大婚当日没有圆房,过了这些天,碰上小日子也不奇怪。”
这不是她的错,不是她故意设难,谁叫他洞房花烛夜跑去公干。
他一语不发,一拳砸在床板上。
徐少君只觉忽然身上一轻,他终于舍得放开猎物,从他身上离开。
他必是气急败坏的,下床时扯到帐幔也没扒开,帐子被他的力道带得发出裂帛撕裂之声。
他背对着她,朝浴室而去。
徐少君连忙拉住被衾,盖至下巴。
心里吊着一口气不上不下,便一直在原位保持姿势没有乱动,露出一张洁白的小脸,紧张地观察他的动静。
浴室传来水声,许久之后,人穿戴好出来了。
他停在桌子边,倒了一杯茶喝。
光影明暗交错,让他的脸更显深邃,神色不明,仰头倒完茶,将茶盅重重地搁在桌子上。
没摔杯子,徐少君猜,他的怒火应该下去了不少。
他向床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