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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天的小蛇,故意往里钻,来到朱柿腰腹,蛇鳞贴着朱柿软软的肚皮,随着她一呼一吸缓缓起伏。
它不让朱柿碰自己,把脑袋枕在她肚脐眼上假寐。
小白蛇在为早上的事生闷气。
清晨,朱柿一回家就见白蛇围着小黄狗脖子,想把狗绞死。
小狗张嘴吐舌,发出尖锐哀嚎,舌头已经发紫,口吐白沫,几乎窒息。
朱柿使劲拉扯蛇身,但细细的白蛇却越绞越紧,像个坚固无比的银圈,任凭朱柿怎么用力都无法撼动。
情急之下,她一口咬在白蛇身上,咬下几片白色鳞片。
小白蛇僵住,后知后觉发现,朱柿居然咬了自己。
辽满脸难以置信,两颗翠绿蛇瞳闪了闪。
一直对他百依百顺的朱柿,居然咬他。
为了条臭狗……还咬在他的伤口上。
这几日,朱柿对他体贴至极,心疼他的伤口总是莫名出血,对他绵言软语,一句重话都不曾。
现在却这么咬他。
朱柿咬下去时,那恶狠狠的表情,那牙齿扎进肉里的力度,猝不及防刺中辽。
辽立刻甩开小黄狗,扭着屁股游走,不再搭理朱柿。
果然如此……
才几日,这凡女就原形毕露。先前装得那么柔顺,如此便对他不耐烦了。
这臭狗害他伤成那样,绞绞它怎么了?况且如今他才这么点大,也弄不死它,就是死了便死了,竟然为了这狗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