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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泽抿着嘴没说话。
真糟糕,他每次来的时候都逗猫,他还看见过竹林喂猫。
但他不知道德川家康胃不好。
这就是他以为的能互称名字的关系。在日本,只有经年的好友能以名字相称。
但现在竹林每说一句,黑泽就难堪一分。
因为他什么都不知道。
气氛很僵,八年来竹林从没有将这些问题问出口。黑泽清晰地意识到,竹林绝不会在清醒的时候这么问。
哪怕是这样令人心寒的事,竹林仍然会体谅黑泽,因为他知道黑泽不知道。
他大概没想过让黑泽尴尬。
“大介,你……”
黑泽的脑袋很好使,他只需注意两下就能完全记住德川家康女士晚上怎么吃,他就是从没注意过,“你去沙发上休息,剩下的我来。”
“不用了,”竹林专注地切开促消化的小罐头,头也不抬地说,“我今天没办法给你倒热的蜂蜜水了,你去厨房,我出门时特意把蜂蜜茶包放在了案板上,那个本来就是给你泡的。”
“……可我没喝醉啊?”黑泽喃喃道。
“以防万一,”竹林轻描淡写地说,“不用在意,没醉的话就给我用吧。劳驾,能帮我泡一杯吗?”
“大介,每次我们去居酒屋你就会拿出来吗?”黑泽震惊地问。
“差不多,毕竟总是去二次会,”竹林打了个哈欠,“你不是还问过我是不是爱喝蜂蜜茶包吗?那是你爱喝的牌子,我不爱喝。”
“我什么时候问的?”黑泽走向竹林,慢慢蹲在了他的眼前。
“忘了,”竹林昏昏欲睡,总感觉黑泽在摸他的手——谁知道呢,也可能是家康女士在摸,反正自己喝多了,“又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