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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抹细微的火星在黑夜中眨动,亮了又熄,熄了又亮。
池韫抽烟的频率比刚才快多了,而且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眼看半盒烟都抽完了,梨舟坐不住了,下楼问梨杭:“你刚刚跟池韫说了什么?”
梨杭说:“没说什么,就呛了她两句。”
梨舟皱起眉头,隐隐有些动怒:“她就是个小气的,你呛她做什么?”
梨舟语气里袒护的是谁,一听便知。
“我这不是……”梨杭一口气下不去上不来,堵着了。
梨舟拉下脸,直然道:“我跟她的事,你不要管。”
她拿起车钥匙,抛到梨杭面前的桌子上,赶人道:“帮你联系梧州站的站长了,她那边的机子空着,你过去用她那台。”
梨杭明白自己触了她姐的霉头,她姐不高兴要拿她开刀了,顿时气就瘪了,声音也弱了下来:“姐,现在半夜了,这个时候过去打扰人站长,不好吧。”
“那你明天白天去打扰她也可以,”梨舟说,“我要的是你马上滚蛋。”
“这么晚了,我也没地方去啊,晚上我去哪睡觉啊?”梨杭露出哀求的神色。
梨舟不为所动,“不是给你车钥匙了,开车随便停在哪个路边,都能睡。”
梨杭叫苦不迭。
梨舟没给她选择的余地,她只好卷铺盖走人。
将人送走,梨舟去了海边。
石凳上太凉了,池韫曲起膝盖,坐在了草坪上。
嘴里的烟抽完,她送了根新的到嘴边,刚用嘴含住,旁边伸来一只手,用一贯清冷的声音对她说:“烟。”
池韫抬头望去,见是梨舟,鼻头立马酸了。
梨舟找她要烟,不可能是要来自己抽的,只能是来缴她的。
池韫看着板起脸来的梨舟,把嘴里的烟摘了下来,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