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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拂灵听不懂,现在非常愤怒,非常想咬人。
但他不能,甚至不敢张嘴,因为意识到自己的犬齿已经显现出来了。一张嘴就暴露了。
正当惊慌不知所措间,大门从外被敲响了,严厉的声音充满怒气:“元景!你在里面是不是!开门!”
赵元景一惊,低声爆了句粗口,打开门,若无其事地说:“表哥,我上厕所啦,干嘛敲那么大声!”
门外正是赵元卓,赵元景是他堂弟。他爸是这家酒店的主人,他是如假包换的纨绔子弟。
赵元卓往里看去,看到一个被欺负得瑟瑟发抖的年轻男孩,怒上心头,揪住堂弟的胳膊:“你是不是在欺负人家!?啊?”
赵元景不爽,道:“这怎么叫欺负啊!我就请他喝杯酒这怎么叫欺负啊!有病吧你!操!”
“你把人家带来卫间做什么!”
赵元景理不直气也壮地辩解:“是他自己火急火燎跑过来的啊!跑得那么慌张我以为出什么事了,不放心才追上来看看,我什么都没做好不好!不信你问他!”
赵元景不怕那小表子否认,他敢承认自己戴着狐狸g塞吗?敢吗?这么臭不要脸!谅他也不敢承认!
赵元卓歉然地看着瑟瑟发抖的年轻男孩:“你别怕,我帮你撑腰,他有欺负你吗?”
拂灵气得嘴唇发抖,但又因为狐狸尾巴被他摸到了,牙咬了半天不敢承认,最终只能忿忿地摇摇头。
显然,这件事发了不是一次两次,赵元卓并不信。代堂弟向拂灵说了声抱歉,并称一定会给他一个交代。
“真的很抱歉,你……你收拾一下出来,等我处理好我这弟弟,与你协商怎么赔罪。”
赵元卓关上了门,拽着堂弟的手气冲冲地走了:“你以为我不会调监控?赵元景,今天是什么场合,你未免太过分了吧!”
赵元景很不服气地道:“和你学的啊!你他妈装什么啊死gay!你搞的人比我少是不是?”
赵元卓气得不行,给了他一拳。
脑袋没有拳头硬,二十一岁的堂弟也打不过堂哥,在拳头的真理下选择认错:“啊行行行,我的错我的错,行了吧!你别告诉我爸,行不行?我又没做什么!”
赵元卓整理了一下他的衣服:“见完了该见的人就给我滚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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